下同庚。”
哈?十四岁时的唐治,就把这裴采女这朵娇花给采撷了?
禽兽!
牲口!
安青子心中大骂。
可是虽是帮贺兰娆娆骂着唐治,可是看贺兰娆娆,她却也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毕竟,有着“竞争”关系。
她上下扫了贺兰娆娆几眼,淡淡地道:“裴采女容色照人,想来很得陛下的欢喜。”
贺兰娆娆含羞一笑,道:“陛下久困深山,是以重情。秀儿与陛下曾共患难,所以对秀儿格外有些优容。皇后娘娘出身名门,风华绝代。陛下必然更加的长情而珍视。”
安青子听了,顿时臀部被打得痒麻肿胀的感觉更加敏感起来。
她脸儿微微一红,似乎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目光微微飘忽,颔首道:“陛下,的确是个多情人。
如今这宫中,只有你我二人,裴采女,便是我在宫中唯一的姊妹。宫中事务,妹妹还要多帮衬着姐姐才是。”
安青子虚岁才十七,比贺兰娆娆小了两岁。但是哪怕她才七岁,那也是姐姐。
皇后娘娘跟你互称一声姐妹,你已经是高攀了,大姐的位置,是不可能逾越的。
贺兰娆娆一听,登时笑靥如花,微微福礼道:“娘娘是后宫之主,若有吩咐下来,秀儿自当遵从。”
安青子道:“妹妹这是要往哪里去?”
贺兰娆娆道:“今日陪陛下微服私访,游览民间。遇到一个鬼方王子,当街强抢民女,竟看中了陛下身边女官小谢,双方为此大打出手。
秀儿随陛下刚刚回宫,这不,陛下应该沐浴已毕了,秀儿正要去见陛下,娘娘可要同去?”
安青子脸上娇羞一片:““也罢,咱们慢着些走,姐姐身子不太舒坦呢。”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身子。仿佛一朵娇花,承受了太多的雨露灌溉,如今有些虚不受补的样子。
“禽兽!”
“牲口!”
贺兰娆娆也在心中大骂起来。
这姑娘斯斯文文的,年纪也不大,他也不知道怜惜,竟把人家摧残成这般模样。
安青子迈着外八字的步伐,一步三摇。
贺兰娆娆亦步亦趋,紧随其后,便向兴庆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