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能说自己还有?
当然得没有啊!
见皇帝看了魏岳好几眼,柳芸了然,皇帝又在想《云溪图》为何会出现在凤翼宫,不该在他的私库里吗?
而能够开启私库的,只有魏岳。
虽然初衷是好的,可皇帝想到了这件事情的本质。
柳芸装着不知情,缓缓的说道:“哀家也只是猜疑,并不能肯定永耀一定会动手。”
“所以,前几日得到那幅能以假乱真的,就让魏岳把真的拿出来给哀家看看。”
“之前太监副总管来寻画,哀家就特意将那幅假的给了出去,哀家原本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保全了真画。”
说罢,柳芸暗中给了魏岳一个眼色,让他好好说话,尽量把自己嫌疑撇清。
皇帝越来越能担事儿,肯定就没原来那么好忽悠。
皇帝身边的人就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魏岳理会:“皇上,第三场比赛结束后,太后娘娘就说想看看《云溪图》,奴才并不知道太后娘娘有这么多考量。”
“在疫情得到控制的前天晚上,奴才将此事告知了皇上,皇上同意后,奴才前几日才将《云溪图》给太后娘**。”
皇帝恍然,这么一说,他很清楚的想起了有这么回事儿,禁不住为自己的怀疑有些讪讪的。
“幸亏母后这么做了,否则,《云溪图》就保不住了,听护送画的太监说,在抢夺的过程中,有火星子溅到了画上,若是真的,即使抢回来,估计也有了瑕疵。”
“这宝贝可能就毁了。”
“不过,有人真的能画出以假乱真的云溪图吗?那价值也不菲啊,这么毁掉依旧有些可惜。”
物以稀为贵,就算能临摹也是凤毛麟角,价值就会上涨。
柳芸:“是挺可惜的,不过,为了保住真的也没办法。说来说去,还不是永耀使团有贼心,居然花这么长时间来谋算云昭的宝贝,其心可诛。”
柳芸和魏岳对视一眼,内心都松了口气。
当初考虑到这茬,确实让魏岳先给皇帝说过。
那个时候,她做母后的想欣赏一下《云溪图》,皇帝也不会拒绝。
如今,果然成了解释的关键。
皇帝冷笑:“对,永耀早有准备,锦衣卫上门,他们已经收拾东西逃走了。”
“不过,那么一点时间不足以让他们出城,必然还在城里。”
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