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秦淮自然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是想用他的病症来做文章?”
兰清笳点头,“没错。”
痛风发作,是绝对要忌酒的,但梁邵文身上依旧带着酒气,说明他当真是嗜酒如命,宁愿忍受疼痛,也要喝酒过过嘴瘾。
他有这么一个无法戒掉的嗜好,那他这痛风要想痊愈就基本上不可能。
兰清笳想做的第一步,就是先想办法成为他的大夫,能有机会给他看病。
若自己当真能有机会给他看诊,那之后就很方便在他的身上动手脚了。
那要如何成为他的大夫呢?
从今日的初次见面来看,他对自己的审视的态度,他必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和重用自己。
那就只能先让他的病情加重,最好是重到下不来床的程度。
当他真正体会了一把痛不欲生的滋味,而他原本的药膏又已经起不到半点作用之时,他自然就会想到自己这个大夫。
当然,如果他选择让二师兄给他看病,也没问题。
不过兰清笳觉得他应当不会选二师兄,因为二师兄名义上是谢立新带来的人,他俨然被划归到了谢立新那一派的。
而梁邵文则是谢北弦的心腹,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去。
兰清笳只要顺利成为了梁邵文的大夫,他什么时候发作,什么时候恢复,自然全在兰清笳的掌握之中。m.bīQikμ.ИěΤ
兰清笳看着秦淮,“现在我们只需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如何在不惊动看守的前提下,把谢老夫人祖孙三人从梨园救出去。
第二,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让梁邵文的痛风发作严重。
这两个问题解决了,我们的计划也就成功一半了。”
兰清笳说完就望着秦淮,一副等着他来解决这两个问题的模样。
秦淮:……
她可真是看得起自己,一下给自己抛出这么两个大难题来。
但这是自己夫人给自己出的考题,他除了迎难直上,又还有什么其他法子?
秦淮一番苦思冥想,开口道:“先说梁邵文,我们在他身边没有安插人手,若是派人暗中动手脚也很容易暴露,风险太大。
不过,有一个人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兰清笳的思路也很敏捷,“你是说,何效忠?”
秦淮点头,“没错。很多我们不方便做的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