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会在被迫进入沉睡之中,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受到蝗虫无情的肆虐。
看到这个情况,身为队长的纳兰雨晴一咬牙,用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起纤纤玉指,在半空中不断地比划着,像是在凌空画出什么图形。
血液也随着她手指的快速挥舞而四处飞溅。
“雨晴,你要干什么?”
站在身傍的祁书娟,连忙按住了纳兰雨晴的手。
“别闹了,小妍她支撑不了太久!”
纳兰雨晴挣脱了祁书娟的手,继续抬手在虚空中以自己的鲜血刻划着。
“你还想用那一招吗?”
面对祁书娟的疑问,纳兰雨晴没有回答,继续快速地挥手绘画着。
“现在还不满14天,你会承受不住的!”祁书娟继续劝说。
作为纳兰雨晴的室友兼好闺密,祁书娟最了解纳兰雨晴。她明白纳兰雨晴有一张非常强大的底牌,一旦施展出来威力惊人,清剿掉现场的所有魇疫蝗虫不在话下;但这张底牌却有一个很严重的短板,那就是使用间隔太长,以纳兰雨晴现在的修为,使用之后必须经过至少14天才能用第二次。
上一次纳兰雨晴使用这张底牌时,正是她与嬴鹏飞争夺“盟主”的决战。距离现在根本不到14天,若强行再次使用的话,不仅会对纳兰雨晴造成极其沉重的负担,甚至还有可能会动摇她的根基,造成难以弥补的创伤。
不过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即便拼上自己在魔法之道上的前途也在所不惜吗?
然而,面对祁书娟的好心规劝,纳兰雨晴依然选择无视。她一声不哼地继续绘画下去。
飘散于空气中的血珠,随着纳兰雨晴最后一笔的落下,被一股神奇的法力连接起来,在纳兰雨晴面前的虚空,形成了一个苦涩难懂的神秘图案。
那不是简单的图案,而是一个古老的图腾。
源自于创世系魔法的一个远古神魂,在纳兰雨晴身上觉醒了。
……
后方的洛邑学院众妹子,陷入到魇疫沙蝗的绕后偷袭之中,形势汲汲可危;然而,在前线与虫群大军激战的“联盟”众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现在的他们连自保都成问题,更不要说留意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