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包拯的阻挠已经没有多少担心了。
大势之下,包拯再厉害,也无法只手挡狂澜。
展昭见陆森没有生气的意思,他便说道:“陆小郎不觉得包学士是恶人便好。”
包拯怎么会是恶人,只是太过于爱操心罢了。
陆森摇摇头,说道:“不说其它那么多了,聊聊其它的,比如说你与丁氏成亲后,有什么打算?比如说,要多少个孩子?”
展昭脸色微红:“这自然得多多益善。”
哦……陆森了然。
随后两人聊闲了近一个时辰,随后才分开,展昭去给自家外公外婆送请帖,而陆森则回到了洞府之中。
蓝色药丸子的事情,在数天后急速发酵。
一大波男子,青壮,中年男子从四面八方,全国各地汹涌而来,把碧天阁挤了个水泄不通。
一粒蓝色药丸的价格,拍到了可怕的平均三千贯价格。
而陆森放出了两百多粒,也就是近七十万贯的拍卖收入。
只说这么一个数字,可能不会给人太直观的印象,但如果说整个杭州,全年所有税收加起来,什么实物抵扣之类的,也不过是一百五十万贯。
也就是说,碧天阁短短三天的拍卖成交额,就抵杭州城半年的税款了。
这几天,碧天阁是一车车的铜板往里拉,然后再一车车往外拉。
杭州城大把大把的人都能看到这一奇景。
而吕惠卿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看到这一幕,心口都在发疼。
本来这些铜板,都应该是杭州官府的,他至少能分一份,这是正当的合法的收入,同时还是一笔巨大的功劳。
可现在,都没有了。
“陆真人当真是狠心啊。”吕惠卿捂着心口,脸色苍白:“宁与商贾,不与学士,这刀子刮得狠。”
他真是后悔了,自己那段时间,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居然放任了政事和城中治安。
好后悔。
其实后悔的还不止他一个人,还有那些来迟了的,或者钱不够没有拍到蓝色药丸子的豪商。
因为现在效果出来了,只要没有身残者,食用那蓝色丸子后,当真是强悍如年少时。
也因为这个关系,杭州城的画舫生意陡然间变得特别好,吃了药的人都想试试效果嘛,导致吃喝玩乐的消耗价格,暴涨了一倍。
顺带着让整个杭州城的其它生意也变得红火起来。
比如说布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