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着的白影,在风中变得虚虚幻幻,支离破碎。眼前似是一片模糊,已被泪水糊了眼眶,若非咬牙强撑,这位铁打的汉子此刻只怕要轰然倒下。
真是万念俱灰啊!
他为了她一片深情,哪怕生死都可共赴,而她说出这样的羞辱他的话,将他的一腔真情踩在了脚下践踏。他只觉自己这么多年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爱她的这颗心都变得肮脏,就连他这个人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可悲的笑话——
他握紧了双手,浑身都在颤抖,咬紧了牙,脖颈上的青筋暴涨,眼眶顿时红了,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庄羽一字一句,压抑住内心的悲愤,咬牙低声道:“白兰,
你真是手段了得啊,不仅杀人,还要诛心!”
躲在一旁看着的冷姑再也忍不住,从芦苇丛后冲了出来,她没想到白兰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他。
看着眼前的庄羽犹如大树即将倾倒,冷姑怒斥白兰:“白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冷姑赫然出现,吓了白兰一跳,她万没想到芦苇丛后会躲着人,眼看就要大功告成,这冷姑突然冲出来打扰,只怕会前功尽弃。
白兰双目射出冷铁般的光芒,冷厉地看着她,怒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冷姑浑身一震,是啊,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纠葛,而她算什么呢?充其量只是一个可悲的外人而已。
白兰转过头来,看向眼前的庄羽,她抑制住内心的痛,微微仰头,强忍住眼眶中打转的泪,双眼微红地看着他。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绝不能让庄羽看出半分破绽来,既然要斩断这份孽缘,她就要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让他以后都不用再痛苦,再受煎熬,让他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她看着庄羽,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噬情之殇,拔了瓶塞递给他,冰冷地道:“庄羽,倘若你真觉得对不起柳雁鱼,那就自己喝下这瓶毒药吧,免得让我亲自动手!”
庄羽失魂落魄,早已心如死灰,根本未曾多想,她为何突然会如此对自己,更不曾想过那瓶毒药有诈。
只见他木讷地一步一蹉跎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接过了那瓶噬情之殇,瓶口有紫色的烟雾飘出,他低头呆呆地看着。
一旁的冷姑急呼:“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