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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感激,**不说感谢,但好感肯定是有的。”杨会妍说。
“而师父又在期指下跌途中的时候平掉空仓头寸,显示自己并不愿意落井下石,可以再次搏得好感。
然后,在股市期市最惨烈却即将到底的时候,师父再开多仓,造成救市的假像,又赚好感又赚钱。
同时又间接说明,我只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恶意做空的。亏本租房又表明这钱赚之于米,又用之于米。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必须建立在能够精准把握市场高低点的基础上。
这世上,有几人能做到?这,才是可怕之处。
而且,我估计师父还有我们想不到的手段。比如买地,比如建别墅群。
师父所做的一切看似平常或违背常理,过后才能看出深意,够我们学一辈子的了。”
徐三元喃喃的自言自语着,却不知道此时徐爱华正站在操盘室门口,也在听徐三元对谢文行为的分析。
而室内的几个人,包括杨会妍都被徐三元的这番推论惊住了。
其实徐三元不知道的是,她们几个也同时被徐三元所震到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看上去老是脱线,大大咧咧的徐三元?
难道跟着谢文学习,还能改变智商?还是徐三元本就智商不弱,只是这马大哈的外表迷惑了人?众人心里如是想。
临近中午,保尔森要请谢文一行人吃饭。
“老板,我在曼哈顿最好的西餐厅请您共进午餐。”
“保尔森先生,我不太喜欢吃西餐,你就别请客了,我们几个已经跟刘总约好,去刘总那里吃中国式午饭。李斌过来,找你聊聊。”
谢文挥手告别了保尔森,喊李斌上车,然而直奔唐人街,同时给刘晓梅打了个电话。
刘晓梅告诉谢文,已经在金丰茶楼的雅座等他们了。
曹县停好车,四个人走到茶楼门口,就见刘晓梅与彭钰华两个人在楼下等他们。
“小彭,近来可好啊?”
“很好,老板。”彭钰华高兴的回答。
去年在哥大校园,她是七剑客中第一个认识老板的,又都落了深圳户籍,算得上是老乡。今年毕业的时候,她也正式的入职了,成为刘晓梅的正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