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神像装船,留里克才长舒一口气。
他很高兴于自己的移民大军是轻装前行,倘若大量的锅碗瓢盆要跟着运输就实在太麻烦了。
从罗斯堡到诺夫哥罗德是一场漫长的航行,舰队有可能在海上、湖泊与河流漂上半个月。漫长的航行对于战士们不算什么,对于妇孺可是艰巨的挑战。
女人带着孩子们渴望早点与丈夫团聚,这些人最是急迫。实为被留里克收养的孤儿们,他们反倒是无感。
留里克在故乡罗斯堡已经逗留多日,他希望大家早早搬运完物资就撤离,当工作真的开始就进行,方知麻烦事很多。
过去缴获自林迪斯法恩的圣物,从设得兰群岛搞到的镶钻十字架,还有记录了罗斯人过去历史的木板,它们一一被打包。最重要的莫过于留里克的钱库,或曰罗斯公国的钱库。
趁着搬家的机会留里克顺带检查一番钱库余存,钱币虽然很多,但也低于留里克的预期。
想一想他也知晓内情,大笔钱用在建设用度,而维持福利政策也是吞金。民众比之十年前真是前所未有之富余,罗斯的生产力也在继续扩大,流通于公国社会的热钱数量也很多,这就吸引了更多外来商人贸易,即便商人要纳税。
也许应该加税来扩充国库,从而继续基建与造船。
造船与冶铁,实为留里克除了监督神庙搬迁外最为关注的两个事务。
高炉镇的浓烟遮天蔽日,这个高污染的城镇是罗斯堡卫星城,又因毗邻矿山与烧炭作坊,这里的金属产出实质性的有着冠绝欧洲的效率。
留里克虽没有明确统计罗斯每年出铁量,以千年后的标准定然很少,以九世纪的标准,高炉镇与北方埃隆堡,两座冶铁机构就足矣让罗斯富得流油。
而这两处也是罗斯必须世代把守的军事要地。即便罗斯公国的核心搬迁到涅瓦河畔,波罗的海北部的整个波的尼亚湾必须是罗斯公国独有的内海!
如此一来,处于波的尼亚湾出入口的墓碑岛要塞就必须进一步建设,那里更是波罗的海的丁字路口,当有罗斯舰队驻扎。
造船厂是留里克最后重点调研之处。其实早在那场罗斯杜马会议后的宴席上,喝得微醉的大工匠霍特拉酒后吐真言,把造船厂五花八门的情况都说了。
>那天留里克难得喝醉,他听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