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泾渭分明,只拿自己应得的。
反而是他,因为对她滋生了感情,而渐渐模糊了界限。
……
回去的路上,傅朔选择了坐车下山,他的心中再无来时的半分喜悦。
至于陆晚晚,也带着安安坐车下山,他们都出现了爬山后遗症,那就是腰酸腿疼,所以都选择用代步车下山。
“爹地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再来野外玩啊?”安安意犹未尽的问。
陆晚晚敛眸,道:“等下次再有流星雨的时候?”
“好哇!”安安一口答应道。
傻安安,流星雨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
晚晚的潜台词是,这辈子再无可能了。
思及此,傅朔的精气神就跟泄了洪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
午后,名苑。
司机停好车后,回头说道:“先生,少奶奶,还有小少爷,我们到家了。”
陆晚晚下车后,走到后备箱处,准备把行李袋拿下来。
傅朔却忽然握住了袋子的另一头,说道:“我来吧。”
>陆晚晚见他脸色不太好,体谅他的心情道:“还是我来吧。”
结果,傅朔非但没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些:“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男人?”
陆晚晚一愣之下,他便将行李袋从她手里抢了过去。
他一个人拎着两袋行李,转身进了院子。
“来了来了!”听到门铃声的夏栀,连忙走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就见傅朔大步一迈,便从夏栀的身边走了过去,手里的两个行李袋跟着掠过了她的脚边。
夏栀忍不住回头了傅朔一眼,在心里嘀咕道,他怎么风风火火的?差点没把她撞趴下!
下一秒,安安的小奶嗓传来:“夏姐姐,我们回来啦。”
还是小少爷可。
夏栀弯下腰,冲他笑道:“小少爷,不周山好玩吗?”
“好玩,我到了好多有意思的景象!”
“小少爷是指流星雨吗?我昨晚在院子里到了,真的很壮观。”
“不止流星雨,我还到了萤火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