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完全破灭!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众人的头上。
大喜之后大悲。
所有人的脸色腊白,脚发颤,有些站立不住。
夏禧见状,嘿嘿一笑:“哥逗你们的,好不好玩?哈哈……”
“哎呦卧槽!”
我一脚踹了过去,夏禧倒在了地上。
这货恼怒不已,起身想来干我。
我一手执绳子的另一端,另一只手指着他。
夏禧只得强行忍下了气。
正在此时。
我见到上面裂缝里有泥土哗啦啦洒下来,然后绳子被上面扯的一晃一晃的。
对方在给我们信号!
手里感觉绳子一下松了。
我赶紧将绳子从缝隙里抽了出来,见到上面的衣服片上用树枝黏着湿淤泥写了几个字:“虹姐,是你吗?郎仔。”
我们简直要疯了。
夏禧这办法成功了!
上面竟然恰巧是郎仔!筆趣庫
出发之前,郎仔曾跟虹姐睡过,由于她要下河,虹姐的衣服肯定也没换,他对那**布应该非常熟悉。
“来,写字!”
我对夏禧说。
夏禧无语道:“我手的血都干了。”
我赶紧抓过他那只咬破了皮的手,再用力一挤出血,在衣服上写道:“是我们,好饿,快救我们!”
紧接着。
我再次把布条绑着绳子,将绳子给递了上去。
一会儿之后。
绳子再次被上面扯动。
我们将它拉下,上面回复了几个字:“坚持住!等我!”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之前靠毅力支撑的身体,此刻再也顶不住了,全部都瘫软在地上。ъΙQǐkU.йEτ
小虎呜呜叫着,头靠着波爷噌啊噌的。
波爷都激动的哭了:“小虎,这次你真的救了大家,呜呜……”
“此情此景,我真的要吟诗一首,谁也别拦我!”
尔后。
波爷从地上艰难地起身,撩了一撩已经打结成团的头发,单手撑腰,一手指着上面的缝隙,非常豪迈地开始吟诗了。
“卜算子……”
夏禧说:“波波,你这特么是词吧?”
波爷翻了翻白眼:“别打岔!”
“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