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四爷,“你看看!”
四爷接过来打开,是金元洲的笔迹。
金元洲在信上并没有说多余的东西,只说:若是白展眉改嫁了,就请找思业,你们一块去找文律师。
信上有文律师的地址和**。
韩叔就道,“我拿到这个信的时候当时就懵了,老板好好的,怎么能说老板年改嫁的话呢?可等我再打电话过去,电话是别人接的,说是你爸正在抢救。等我赶到医院,你爸已经不成了!我不敢跟谁说,就一直注意观察着。我发现太太好似并没有多照管你,随后就听说,她要再婚了。老板去了这才半年。”
四爷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怀疑金远洲的死有问题。可,“他要不是**,还是预感到有人对他不利,他不会明知是死还找死,一定会寻求帮助的!”可当晚,他的状态就是不对!“我笃定,他是心存死志了。他的死,有客观困境的逼迫,但不属于谋杀。”
做生意,那就是上了战场了!尔虞我诈再正常不过了!打从一开始就被人推出来就可以看的出来,他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没有自知之明,瞎扑腾,他折进去一点都不冤枉。
利字当前,你上场了,就跟上了赌桌是一样的!上了赌桌的都是想赢的!但是想赢不等于能赢,对吧?赢了你欢天喜地,输了你就不活了,这真的是叫人怎么说呢?
作为人家的儿子,谁算计的,就得算计回去,原也没错。
但当爹的临死拉着儿子一起死,这又算什么爹呢?
现在说留下这个东西,好像是说当爹的没想害他这个儿子,“我猜,他是不是还留下遗产给我?”
韩叔也知道难开口,“老板自己寻死……我信!但是说杀太太……和你……我不信!”
话不是那么说的!
四爷就问说,“韩叔,你有儿子吗?”
有!比你小一些,才上大学。
四爷就又问,“若是让你儿子大小就出国上学,一年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半个月,你愿意吗?”
我这不是没那个条件送儿子出去吗?
“假如您有条件,能送孩子出去,你愿意吗?”
愿意!这不是为孩子的前程吗?
“家财万贯,孩子在国外唯一的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