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错。比咱家那个小宅子好多了!至少有暖阁,住进去不受罪。回头你跟爹提一句,若是担心老家受侵扰,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到京城来。”
二娘摇头,“老家未必肯来!但你说的也有道理,回头问问爹的意思。不过爹也难答应,在他老人家看来,分开了好!分开了这一支掉了脑袋,另一支总还能保住香火。”
嗐!干嘛老是掉脑袋不掉脑袋的,也不嫌不吉利。
娘儿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男人们说什么林雨桐还没来得及问。反正在府里留了半日,在家里吃了顿饭。临走林雨桐又给带了不少东西,把宅子的钥匙要了林瑜,才把人送出去。
林宝文临走的时候看了自家这小闺女一眼,还不往叮嘱一句,“要脾气和顺些。”
是!一直很和顺。
等人走了,林雨桐才问四爷,“安排他们干什么了?”
林宝文帮着引荐汪可受,此人在兵部,虽然公务有交集的地方,但也仅仅是有交集,私下里还是得见见。
至于林瑜,“城外这赈灾,到底是执行到哪一步了,得有人在暗中监督。再则,也得从流民中挑选些人来,有用。”
林雨桐低声道,“我叫人留意了,流民多是山西河北一路的……明春晋王……”
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嗯嗯嗯!意会!意会!
灾民得到安置,不至于这个冬天冻死饿死,哪怕只京畿一地,也叫两人的心里得到稍许安慰。晚上躺在被窝里,听着呼啸的风声,桐桐突然问了一句,“你说关外……住在帐篷里冷不冷?是不是那风吹起来,帐篷都得鼓起来……牛羊不在帐篷里挤着的话,肯定是要冻死的。”所说占了抚顺,但那在如今也就是一小城。达官显贵那不至于说冷成那个样子,但是关外的普通百姓,比之关内的还惨。这大雪盖住了草的话,这一冬,他们的牛羊吃什么?她就问四爷说,“人和牛羊都挤在帐篷里,相互取暖不至于冻死。吃的呢?吃的怎么解决?人吃牛羊,那牛羊吃什么?”
等死吗?死完了明春得打仗吧!
她蹭的一下坐起来,“这么说,明春得打仗呀?”
四爷:“……”能叫我好好睡的觉,咱不提这个闹心的事,成不?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见!PS:今天特别慢,我妈弄了年货回来,在家正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