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阿父了,且让他休息休息。
去找阿瓦阿陶他们玩吧,等肉炖好了,我再去寻你。”
“好!阿父最好了!”
典满说完便跑出去没影了。
而赵氏这才过来为典韦整理衣衫,轻轻**着典韦右胸处刚刚结痂的伤口。
“疼么?”
看着赵氏心疼的目光,典韦心里如蜜一样甜,憨憨傻笑。
“不疼。”
“骗人,这么深的口子,哪有不疼的呢?
要依我说,今日猎豹,明日猎虎,你还不如参军去,凭你这一身力气,未尝没有一番天地。
若是日后成了军官,便再不用冲锋在前,倒比你如今这般好的多。”
一听参军,典韦不乐意了。
“那袁使君哪里是什么好人,听说如今又成了什么叛贼。
我现在过去,岂不是跟着他造反,不妥不妥,此事你莫要再提了。”
典韦一直不喜欢袁绍这种背后偷家的伪君子,不然以他的能耐,若是要参军早就去了。
赵氏知道自己这个夫君人穷骨气却不穷,若是认定了的事便要坚持到底,笑道:
“我可没说让你去投那袁使君,如今朝廷那边的军队到了县里,领头的是一个叫陈式的司马,我是想让你去此处试试?
我听别人说,那些军官既不要粮,又不强征,这年头哪里还有那么好的兵?
你若是进去,也不算辱没你这一身气力。”
典韦闻言也有些意动,他如今刚过而立之年,还有力气打猎,但等过了不惑之年,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般气力。
再说便是他有气力,这周围哪里还有猎物呢?
见典韦不说话,赵氏知道他已经心动,于是说道:
“便是不为你自己,你也要为满儿考虑。
你日日打猎也不过勉强够吃用,日后待满儿该娶亲之时,你我拿什么给他取妇?
若是你能靠着你这把力气立下军功,且不说将军,便是当上司马,日后就吃喝不愁了,满儿也不必像你这般日日在山里找食。”
想到自己的儿子,典韦心头一软:
“那我明日便去试试吧。”
……
且说得知袁绍困境,高干便带领士卒急行军,期望能够早日赶到昌邑。
“校尉,我瞧着这连日行军,士卒们早已疲惫不堪。
加之那袁氏兄弟谋逆的消息也开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