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冽?”
时人喝茶多是先把茶饼炙烤一下,捣成茶末后放入瓷碗中。
等到要喝的时候放到罐子里去煮,过程中还要加上各种佐料,如大葱、生姜、陈皮等等,这么弄出来的“茶”颜色和味道都和现代大相径庭。
陆羽的《茶经》里形容为:“斯沟渠间弃水耳”,就把这种茶比作阴沟里的水。
“我喝茶时有些怪癖,不爱放入其他佐料,倒让子方见笑了。”
“没有没有,不知使君可否让我也尝尝这清茶滋味?”
糜芳瞧着这茶色泽莹润,香气扑鼻,不禁口齿生津,生出跃跃欲试之感。
“当然可以。”
刘安叫婢女为糜芳上茶。
糜芳喝了一口,入口微微苦涩,但细细品味后却又有回甘,滋味颇为奇妙。
“往日竟不知,原来茶还有这种喝法,这味道苦尽甘来,颇含意趣,甚是风雅。
想来流传开,必然受那些附庸风雅的士人欢迎,若是提前收购一批茶庄,定是一桩好生意!”
糜芳说起生意眼睛发亮,不自觉便多说了些,见刘安含笑看着自己,有些难为情。
“芳无状,让使君见笑了。”
士人认为钱是污浊之物,有伤风雅,所以很少赤裸裸的谈及银钱。
“非也,子方慧眼如炬,令我钦佩。
不过是一杯清茶便能想到一条生财之道,如此才能,又生在糜氏一族,当真是天命所归,有子方在,何愁糜氏不兴呢?”
虽是夸赞之词,但糜芳却不认同。
就算有经商的才能又如何,这世道,终究还是士人的天下。
就算有万贯家财,商户之子依旧是别人眼中低**的存在。
只有士人才能做官,若非乱世,他家中就算有万贯家财,也难以买到一个官位,更不必提别驾之位。
一旦乱世终结,只怕他们马上又会被打回原形。
所以他和兄长才迫切的想找一个潜力股,这样他们如果倾其所有相助对方,待其成事,他们便能从商人转变为士人。
家族也能从豪强成为世家。
见糜芳神色勉强,刘安问道:
“子方可是不信?”
糜芳没有回答,反问道:
“世人皆言,士农工商,商为四民之末,不知使君对此有何高见?”
“士农工商,国之石(柱石)民也,此言是说士农工商四民皆是国家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