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的皮肤慢慢沁透出来,甚至还有不少石子还嵌在伤口里面。
芳霞丢下瓜子,拍了拍手站起来,只能算是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瞧胡嬷嬷你为难的,今儿个就教你个简单的法子。”
她在糖宝面前蹲下,掐住糖宝受伤的胳膊,养得又长又尖锐的指甲深深刺进了糖宝的伤口里,鲜血汩汩流出。
“芳霞姑姑,好痛啊——!”糖宝忍不住这样的疼痛,扁着嘴放声大哭,“不是糖宝做的,不是!你们都是坏人!”
“瞧。”芳霞一脸的开心,向胡嬷嬷展示自己的功力,“就你那样捏来捏去的,这**丫头能记住什么呢?教孩子,就得一次性让她疼到骨子里,才能长记性呢。”
胡嬷嬷愣了一下,而后拍手大笑起来,“不错不错,芳霞你说得有理!就该这么教**丫头!”
两个人对着瘦弱的糖宝好一番折磨之后,才算出了心头的一口郁气,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糖宝啐了一口,“你不是尿床了吗,那今儿晚上就没有褥子和被子了,谁让咱们这儿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冷宫呢。小格格,你呀,多担待些!”
胡嬷嬷从屋里将糖宝的被褥和仅有的几件衣裳都收拾出来,直接丢进了内院的荷花池里。
说来也是奇怪,冷宫这样的荒凉之地,这荷花池里居然还是一池的活水,且荷花年年盛开。M.
胡嬷嬷哼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皮笑肉不笑地对糖宝说:“小格格,奴才这是给您洗衣裳和被褥呢,就是老奴这身子骨呀,实在是不得用,动作慢一些,想必小格格你也能体谅老奴的,对吧。”
说完之后,胡嬷嬷重重一脚踢在了糖宝的肚子上,看着小小的孩子缩成一只弯曲的虾子似的,这才得意笑了起来。
“前段时间太后生病了,至今还没好转呢,我听老姐们说,这事儿里头怕是有些什么呢。咱们不如去讨杯凉茶喝喝,听听最新的消息呀。”
芳霞自然应声。
两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冷宫,只剩下浑身伤痕累累的糖宝倒在地上,痛得轻轻啜泣。
天上的神仙叔叔,你说过的,糖宝有最疼爱糖宝的爹爹、还有好多好多个哥哥,他们都最喜欢糖宝了的,会陪着糖宝玩,还会保护糖宝的……
可是对糖宝那么好的爹爹和哥哥们,他们在哪里呀?
明明糖宝被坏人欺负,身上还那么那么痛,为什么爹爹和哥哥们还不来救救糖宝呀?
是不是、是不是爹爹和哥哥不想要糖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