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靠了岸边。
南楚四皇子楚游带着萧衍之上了岸边,看着镇国侯府的人手忙脚乱地将沈郁抬上马车,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约而同抿住了嘴边的轻笑。
楚游抬手对着不远处的马车摆手,示意萧衍之跟着他离开。
驸马李承嗣见南楚四皇子上了马车,这才回过神来,快步朝着这处马车走来。
楚游撩开车帘,对着驸马拱手道:“今日多谢驸马爷了,本殿牢记在心。”
话罢,楚游命马夫回驿站。
驿站内厢房内。
楚游上下左右扫视了一一眼面目全非的男子,沉声道:“给本殿信的人,就是你?”
萧衍之拱手道:“是,正是在下,在下是先太子身边的随从,命唤夜玄。”
“那你家太子现在何处?”楚游幽幽问道。
“在南边,我家殿下在等一个时机,这也是南楚的机会。”萧衍之将怀里的亲笔信取出,递了过去道。
楚游拆开来一看,浑身气场渐渐冷了下来。
他捏着信笺的手指禁不住紧了紧,将信笺的一角捏地皱皱巴巴的。
连着深吸了几口气,又连着灌了几杯酒水压惊,才道:“我现在可是在京都,如果我按着你家殿下的话做,我压根就走不出这里。”
萧衍之闻言,神色微沉,却是上前一步,拱手道:“我家殿下说,四殿下您一定会这么做的,毕竟在您心里,南楚比您的性命重要。”
楚游闻言,不悦地转身,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里迸射出冰冷的光,他的目光带着凌厉的杀意,牢牢锁住萧衍之的视线。
可对视了片刻,却见他的目光毫无惧意。
楚游不怒反笑起来,他转身又取了一只新的酒杯,满上酒水后,两指捞着那酒杯缓步朝着萧衍之走去。
“这世上,唯有你家殿下,萧衍之最懂我!”他立在萧衍之的跟前,脸上是肆意张狂的笑,旋即将酒杯递给了他,“喝了这杯酒,这事就算成了!”
话罢,他漆黑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萧衍之。
萧衍之浑身一僵,连着呼吸也缓了几分,他垂眸盯着眼前的酒杯,犹豫了一瞬,才接过,一饮而下。
楚游双手合十,连着鼓了好几下掌:“不愧是萧衍之的人!”
“属下先替我家殿下谢过四殿下!”萧衍之故意做出伏低的姿势,对着楚游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
“这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