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暴打了一顿,记恨在心,挟私报复,故意编出个什么夜明珠,在青木一雄那里诬陷自己。
犬养次郎心里恨得牙痒痒,他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我要杀了你!”
“八嘎!”青木一雄掏出了枪,对着犬养次郎。
吓得犬养次郎赶紧跪在地上,嘴里一个劲解释:
“我不是说你,青木大佐!我,我知道这个纸条,一定是他在陷害我!”
“谁在陷害你?他为什么要陷害你?”青木一雄一连串地追问道。
犬养次郎心里想,你不仁我也不义。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青木一雄:
“是龙文标!”
“龙文标?怎么,你认识他?”在青木一雄心里,龙文标和犬养次郎应该没有机会碰面,他每次来找犬养次郎都是一个人来的,也从来没有让犬养次郎去过特高课。
“我不认识他!”犬养次郎申辩道。
他立即想到龙文标留给他的那张纸条,上面清楚地写着犬养次郎在给青木一雄办事。他在跟踪青木一雄!
想到这一点,他又加上一句:
“可是他认识我!”
“他又怎么会认识你呢?”青木一雄追问道。
犬养次郎把龙文标的话添油加醋地复述给青木一雄:
“他说他是你的人,我也是你的人。青木大佐,他说他是你派来跟踪监视我的。”
这回该青木一雄吃惊了:
“我何时派他去跟踪你!你还没说,龙文标跟这件事有什么牵连呢。”
“如果青木大佐没有派他监视我,他为什么每天都在跟踪我?而且,”犬养次郎说到这里,停住了。
“而且什么?说呀!”
犬养次郎在想着措辞,怎么才能不把自己也收到纸条的事说漏了嘴:
“而且,他见我替你去争夺三渡大商场,他悄悄找过我,要我给他封口费,不然他就要去特高课华国总部去告你,破坏华日友善,东亚共荣。”
“什么?他要告我?他有那能耐吗?见得到特高课总部的人吗?”青木一雄更加愤怒了。
“他怎么跟踪我的?还不是先跟踪你,才发现我的!”犬养次郎干脆把青木一雄也拉进来。
“我没答应他,谁知道他没去特高课总部告发,却到你那里去诬陷我!他就是公报私仇!”
“等等,等等!我被你扰乱了。”青木一雄清理了一下事情脉络。
“你说,他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