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能证明你们的话?”邱大人问道。
肖大郎两手一摊,“大人,那天雨势很大,又是半夜,胡同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又哪来的人给我们证明呢?”
“我看不是没人能证明,是你们本来就不干净,要不然怎么就这么巧,那天张氏谁都碰不见,刚好就碰见了你?”门外有人鄙夷道。
“就是,就是,这都是你们俩的一面之词,还不是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个时候都不用钟家人反驳,有的是人提出质疑。
邱大人抿抿嘴,肖大郎和张氏这事除非能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两人的清白,否则,钟大郎那边最后如何不好说,可他们俩是绝落不到什么好的,有时候流言蜚语不比杀头更轻。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邱大人再次拍响惊堂木,
“肃静,现将肖大郎和张氏押下去,本官还要继续搜集证据,此案稍后再审!”
那边,钟老太再次哀求道:
“大人,我儿子就是被他们给陷害的,他和燕郡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要不是这**人故意设套,他怎么会伤了燕郡王呢?还请大人能替我儿给燕郡王好好解释一番。”
邱大人看了钟家人一眼,淡淡道:“等案子清楚之后,你儿子的事情自有定夺!”
钟老太还想说什么,一旁的钟婷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劝慰道:“娘,我们要相信各位大人,他们肯定会还大哥一个清白的。”
钟老太这才点点头,“那就多谢大人了!”
钟家人一出门,就有不少百姓宽慰道:
“你们也别太担心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那俩**人的事情,朝廷肯定能查清真相,还你儿子一个公道的。”
“对对对,要是这样恶毒的妇人都得不到惩罚,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钟婷扶着钟老太,哽咽道:
“我们也知道我大哥是犯了大错,我们也没想他直接被释放,只想着朝廷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意,能留他一条性命,我们就谢天谢地了。哪怕是流放,好歹我们也有个盼头,一家人总还有团聚的一天。要不然让我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众人见钟家三口人脸上掩饰不住悲恸,对着肖大郎和张氏又是一阵痛骂。
那边,邱大人离开公堂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喊住了,“邱大人请留步!”
他回头一看,见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问道:“什么事,可是你们严大人找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