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凯迪拉克缓缓驶离。
周沫好奇地看一眼,头却被韩沉的大掌硬生生掰过,强迫她直视他。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周沫大无语,她就是好奇,顺带看一眼。
然而韩沉这都不许。
“去开车,”韩沉将钥匙拍在周沫手心。
宋言上前,手臂搭上韩沉的肩头,眼神带着微醺,略有迷离。
“今天就得拜托二位女士了,”宋言笑呵呵说:“我们仨都喝酒了,你俩没喝酒,勉为其难,当次司机,送我们回去。”
沈盼看向陆之枢,“车钥匙?”
陆之枢笑着将车钥匙放递给她,“去吧,小心点。”
“嗯,”沈盼应一声,拉着周沫,姐妹俩一起去停车场开车。
三位男士则在原地等待。
按照来时的分配,周沫载宋言和韩沉,沈盼载陆之枢。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逐鹿中原”,分道扬镳。
韩沉坐在副驾驶,全神贯注帮周沫盯着路况,时而看前方,时而看后视镜。
宋言上车后,则成了一滩烂泥,倒在后座上,呼呼大睡。
“那个齐潭……还挺有眼色。”
韩沉突然幽幽开口。
周沫正开着车,韩沉这一提,她心下一紧。
看样子,某人要开始翻旧账了。
周沫担心对话被宋言听见,特意通过车内后视镜瞅一眼后座上的宋言。
确信他真的呼呼睡着了,才松下心来。
“你想问什么,随便问吧,”周沫说。
“没想问什么,”韩沉说:“就是觉得,他挺照顾你的感受。”
“嗯?怎么讲?”
“他没当着我的面儿和你打招呼。”
周沫想了想,才弄懂韩沉的意思。
他是说,齐潭明明认识她,是她前任,却在有韩沉和一众他人的情况下,没和周沫打招呼,看上去像不认识周沫一样。
这样的克制,没有给周沫当众带来困扰,自然不会让她难堪。
“这样对彼此双方都好,不是么?”周沫反问。
毕竟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了。
“我没说不好,”韩沉说:“至少从这点可以看出,他很有眼色,也无意冒犯我。”周沫松口气,看来韩沉并不是想“挑刺”。
“你放心,我懂分寸,”韩沉说:“齐潭这么明事理,尊重你,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