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交代允才,临行前,给你们支上一万两银子,作为你们江南之行的费用,不必让杨大人知晓。”
……
从太子府出来,范小刀问,“你为何答应的如此痛快?”
赵行道:“殿下已与公主达成交易,只是碍于情面,不方便直接安排,我们主动提出来,反而令他好做一些。”
范小刀点点头,“难怪方才太平公主说什么江南饭菜之类的话,原来她早已知道这个安排了。”
赵行道:“他用余人的事来威胁太子,太子又怎敢说不?我们杀了余人,这件事,终究还是经不起调查的。”
“哼,死有余辜而已。”范小刀道,“若真撕破脸,余人是魔教军师之事,就干脆在晓生江湖上捅开,到时候没准她还落得个收留魔教余孽的名声,孰胜孰负,还不一定哩!这次去江南,最好别让我查出来,江南铸**一案,与太平公主也有干系,哼哼!”
赵行肃然道:“查案归查案,恩怨是恩怨,切莫先入为主。”
范小刀笑道,“就是一气话,我懂得分寸。”
“李青牛怎么办,也要带着他?”
范小刀道,“那小子净给我惹是生非,这次江南查案,必不会一帆风顺,带着他,反而会坏事,到时候我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究竟是留在京城,还是回青州老家。”
“老家?”
范小刀嘿嘿一笑,“回山寨呗。当初,你不是派人去青州府调查过我吗?”
赵行脸色一红,“只是谨慎行事而已。”
范小刀道,“多谢你,没有拆穿我的身份。”
赵行道,“毕竟,宋大侠也曾……”
范小刀问,“有个问题,我一直不解,你又怎么学会我义父的拔刀术?”
赵行回忆起往事,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将来有机会,我讲给你听。”
两人闲聊之间,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娇斥,“范小刀,你是不是男人?”
赵行看到来人,正是夜雨楼少楼主李轶,道,“兄台保重,我有事先撤了。”说罢,纵身一跃,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