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码归一码,倒也不好让阿珠继续再误会下去。
苏长乐决定解释一下:“阿珠,其实当时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长乐细细的把中媚香的事情与阿珠说完,外面的天就完全黑了,街上渐渐响起了劈里啪啦的爆竹声。
这声音响遍了整个金陵,连偏远的泽溪府上也听到了动静。
本应该一片祥和的日子,泽溪府里面却有一个人恐惧的缩在了屋子里面的墙角,她瑟瑟发抖,好像在惧怕些什么。
屋子里面没有点蜡烛,房间的门被外面的锁紧紧锁住。
直到入了夜之后,便听到了哗啦的一声。
门锁开了。
房门随着开锁的声音渐渐打开,迎着月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蜷缩着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苏沐涔身着全新的锦袍走到了房间中,他蹲在了魏如意的面前,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皇子妃,这几日没有用饭,是不是饿了?”
魏如意没劲儿说话。
>“饿了好,饿了才能让人的思维更加清楚,你也更能想到,你爹给你留的东西放在哪儿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不知道?”苏沐涔冷笑了一声,他站起身来摆了摆手,便将一条缠在手腕上的细鞭子给拆了下来,“那我就让你再清醒一点好了。”
苏沐涔说完,手腕一扬,那细鞭子便甩在了魏如意的身上。
魏如意大声的哀嚎了一声。
紧接着便是细密的痛哭和嘶喊,不过这些声音即使没有被那些爆竹声掩盖,也飞不出这层层的泽溪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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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杭已经到了金陵许久了,但是因为他的官职还有他自己也没什么私产,所以一直以来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自从苏长乐离开了金陵之后,每到过年周一杭便会带卢静言到诏狱中去看一眼卢夫人,之后两个人便会回到周一杭这里吃顿饭。
此时,周一杭便在诏狱的外面等着卢静言。
魏太常倒台之后,对于卢夫人的看押也就没有那么严了,甚至周一杭还暗中给她换了一个敞亮的牢房,里面虽然没有自由,但也不缺什么少什么。
卢静言把给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