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了,哆嗦着应道:“估摸着能打一里多吧。”
多铎难掩失望,有些落寞,绝望,这伙南兵越洋跨海而来,火器如此犀利人力无法抗拒,已知这数万南兵是从海外台湾府而来,台湾又在何处,多铎心中有些迷糊了,贝勒府中一片死寂,只有炮弹划破空气的凄厉呼啸声。呼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护卫兵脸色渐渐变了,主子爷没发话却不敢乱动。
轰!
几条街外落下一颗炮弹,地面似乎抖颤了起来,让好些护兵脚下一个趔趄,惊恐的看着几条街外被炮弹击中的一处府邸,泥土,破碎的砖石瓦片飞到天上,各种乱七八糟的碎物里还有高高飞起的人体,天崩地裂一般,稍后,漫天的烟尘弥漫开来,一阵风吹开了贝勒府大门,吹进院子里卷起遍地的烟尘。
咳嗽声中,护兵们架起主子爷,乱哄哄的躲进地道。
多铎也惊的面无人色,连连咳嗽却还要强自镇静,蹒跚绵软的步伐却出卖了他。
哗啦,各种碎片瓦砾从天上落下,将贝勒府中精心种植的名贵草木,花盆打碎一片,留下一地狼籍。孙得功吓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不远处掉落的一截断腿,打了激灵哆嗦着跑了,毁天灭地呀。
城外,十余轮轰击过后,明军大炮开始冷却。
嗤!
大桶的冷水浇了上去,让三面山坡都笼罩在一片白雾中。
马城将手从耳朵上拿开,挖了挖麻痒的耳朵,和部下将领纷纷举起千里镜,查验战果,四个炮兵哨十余轮炮击,将辽阳城轰的摇摇欲坠。整座城都似乎被漫天的黑色烟尘笼罩住了,建州贵族聚居的东城又一次遭了大难,成了重炮轰击的重点。
萧瑟的秋风吹过,半个时辰后烟尘才散去了。
众将官指指点点起来,重臼炮轰击的效果绝佳,果真是攻城利器,被炮弹击中的区域民宅倒塌,街道截断,一发炮弹就是一个深坑,如此这般轰上些时日,这辽阳便可不攻自破,明军将领不免乐观起来。
大炮冷却后再次装填,尖锐的呼啸声,闷雷声再次响了起来。
入夜,辽阳城内外更是壮观。
从远处看,三面山坡上的明军炮阵上,火光闪烁,每每发炮遍映红半边天空。
轰到深夜才停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辽阳城中燃起冲天大火,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翌日,清晨。
天将将亮,山上明军炮兵阵地又忙乱起来,准备新一轮的炮击。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