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一下啊!老邱,怎么了?当初你不就是馋我的身子吗?怎么?现在看我人老珠黄了,没兴趣了?”
“不是,倩儿,我觉得你不对劲儿……”邱德瑞的话没说完,双唇就被魏倩堵住了,魏倩就像疯了一样,开始胡乱的拉拽邱德瑞的裤带。
粗重的喘息声从两人的口中发出。
魏倩正在动作的身子突然一僵,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她停止运动,捂住了小腹,低下头,呆呆的看着邱德瑞,眼角、鼻孔、嘴角甚至耳朵眼里都沁出一抹刺眼的血迹,邱德瑞简直吓疯了,他刚想开口问,可是肚子突然传来一股刺骨的疼痛,这疼痛简直就像刀扎一样,让他无法忍受。
“倩儿,你在酒里放了什么?”邱德瑞全明白了,为什么魏倩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魏倩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声,“老邱,看来我没买到假药,卖耗子药的人告诉我这药可灵了。”
“你,你,你,你疯了,快,咱们去医院。”邱德瑞一把将身上的魏倩掀开,强忍着痛,想穿上裤子,
但是裤子刚刚套到脚踝处,腹内的疼痛加重了,如翻江倒海一般,搅的邱德瑞根本无法呼吸。
一抹月色透过窗棂,照在土炕上,一男一女并排躺着,无力的喘息着。
魏倩吐了一口血,然后咯咯儿笑道:“老邱,当初你把我哄**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今天?”
邱德瑞嘴里的血越冒越多,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一生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快旋转,他想到了初见魏倩的那一天,那时魏倩刚刚新婚不久,烫着一个小波浪卷,既有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有**的妩媚多姿,当时他一下子就被这个女人迷住了,想的是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她骗**。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局……
邱德瑞咳了一口血,用弱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我这辈子就是一个**笑话,为笔生,为笔死,为笔辛苦一辈子……”
两人几乎同时合上了眼,停止了呼吸。
直到半个月后,房东来收房租,拍了班他们没人开门,房东从院墙跳进去,这才看到屋里的惨状。
两人的尸体就在炕上晾了半个月,一炕一地的蛆虫密密麻麻的在爬,房东当时就吐了。
警察来了,通过尸检查出二人是中毒而死,在摸清了两人的情况后,警方做出了服毒**的结论。
很快,邱德瑞和魏倩的事就传回到了热轧厂,传到了认识他们的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