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网景发行价也才二十八,最后开盘价七十二……”
“DTS又不是网络股,那些网络股现在都疯了。”史密斯吐槽,“包括网景在内,九五年上市的七支网络股被华尔街某些人称呼为七姐妹,真恶心。”
史密斯是化学家出身,比较倾向实业领域,没赶上这波互联网大潮。
“总之尽快结束这一切吧,能上市我已经知足了。”慢性子的特里比尔德没什么大想法,就算DTS只有两亿总市值,那他个人的身价也能有几千万了,虽然离之前期望的一举成为亿万富翁有很大差距。
“斯皮尔伯格先生……”宋亚想把斯皮尔伯格拉过来聊。
“他好像想六个月解禁期一过就出手部分持股,量不小,华尔街和投资人大约也听到了些相关传闻,不然你以为发行价为什么又被压低了。”迪莱说道。
看来其他人都对斯皮尔伯格的这个做法很不满,原来那位大导演想套现抽身了,除非是备受追捧的牛股,传出股东试图大量套现离场无疑会给市场一个明确的看空信号。
“他不会对外界说这些的吧?不是还在静默期内吗?”宋亚问。
“谁知道,反正有人这么说,当然他不会承认。”绿衫的人说,“你呢?APLUS,你在网景的股份解禁期是明年三月份对吗?你到时候准不准备也大量套现?”
“呃,这个不方便透露。”宋亚心说怎么着?想搞突然袭击套我的话?哼哼,没门!“总之我不会套现DTS股份的,你们放心,我那一席董事还是艾丽西亚弗洛克女士好不容易帮我争取来的呢,从你们手上。哦对了,艾丽西亚现在是州长夫人了。”
“我们知道,她刚给我打过电话,为不能亲自到场表示歉意。”特里比尔德笑道。
和斯皮尔伯格联手,第二天在努力帮DTS好好折腾了一天之后,宋亚第二次参与了纳斯纳克的IPO敲钟仪式。
不过这次大家的兴致都不高,斯皮尔伯格甚至没有到场,集合竞价时DTS就跌破了发行价,开盘短暂拉升之后就调头往下,拉出了一条要死不活的阴跌线。
“一亿七千万……”
一行人强撑着笑脸参加完收盘活动和拍集体照后便分批离开,特里比尔德能接受,没到场的斯皮尔伯格似乎去意已决无所谓了,对一开始非常热情期望值很高的高盛和绿衫资本来说就有些失败的意味了,迪莱也不开心,“我们的百分之三点二只值多少钱?五百来万!本来还准备拿这部分股份质押出明年阿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