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客房后,距天黑还有一会儿,宋澈便带着南宫月与卢京香在寺庙里游逛起来。
不得不说,这天罗寺可真大,比姑苏城外的寒山寺都不差了。
乌苏虽是西域最强大的国家,可要建造这么座宫殿,难免举国之力。
宗教信仰太极端,反而会让人入魔。
若乌苏国王是这么个昏庸无道之人,游说他联合伐胡多半很难行得通。
“站住,此处不容通行!”
当宋澈他们游走到后禅院时,两个棍僧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凶戾的模样,活脱像两条护食的恶狗。
宋澈却指着后禅院道:“两位师傅,我观这后禅院修得更加别致,为何不与开放呢?”
一棍僧不客气道:“这是我们天罗寺的规矩,非本寺僧人都不得入内。”
另一棍僧驱赶道:“快走快走,佛门重地,不得逗留!”
宋澈不再自讨没趣,瞥了一眼后禅院,与南宫月、卢京香转身离开。
渐渐。
夜幕降临。
僧人送来了斋菜与水果,还特意嘱咐了句:“诸位施主,寺院晚上会戒严,请千万不要到处乱跑,用完斋菜后将碗筷放在门口即可,明早我们自会来收取。”
僧人说完便离开了,望着还算丰盛的晚饭,大家都犹豫着没动筷子。
“自赶路以来,咱好久没吃过锅里出来的东西了,大家别客气,反正是免费的。”
宋澈拿起一只馒头便要往嘴里送,柳湘儿却赶忙夺过,劝道:“姐夫,你一向聪明的呀,为何现在没头脑了,万一这饭菜里被那群和尚下了毒该怎么办?应该先用银针试毒才行!”
“那姐夫告诉你,银针并不能完全试毒,你随便拿颗鸡蛋,鸭蛋,鹅蛋,都能让银针变黑的。”
宋澈夺回柳湘儿手中的馒头,大大方方咬了一口,“何况我料定他们也没必要下毒。”
“姐夫你怎敢如此自信?”柳湘儿问道。
宋澈笑道:“因为像你这么漂亮的女施主,他们才不舍得毒死呢。要我是恶僧,一定会挑在夜深人静时,用迷烟将你迷晕,然后……嘿嘿嘿!”
“啊?哼!”柳湘儿抢过宋澈的馒头,“你吃过了,没死没晕,果真没毒,我吃你的!”
宋澈以身试“毒”,说明真没毒,大家也就放心吃喝起来。
“哎,老板,你说这群和尚到底有没有坏心思啊?”南宫月边吃边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