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兴心里非常不舒服,在他的眼皮底下,让舒兰熏受了这么多的苦。
两人之前虽然没有什么情分,但是现在有了感情,他也没办法替舒兰熏开原谅之前已经发生的事情。
虽然舒兰熏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受苦,可是沈逸兴知道,那是因为她从更苦的地方过来的。
但是受苦这件事情,并不是说,比以前少吃苦了,就是在享福了。wwω.ЪiqíΚù.ИěT
在路上的聊天,舒兰熏在说侯府中,沈逸兴每年都感觉到轻松愉快的年夜饭。
需要丫鬟仆从们通宵达旦的干活,鞋袜被雪水泡湿掉,脚底冻的冰凉。
却连进屋子里取暖的机会都没有。
沈逸兴想让舒兰熏,堂堂正正的和他们享受一样的待遇,他想让舒兰熏真正的过上,她口中平等的好生活。
所以他开始从心底抵制奴仆。
在这时代他身为上位者,有这个思想绝对算得上是离经叛道。
但是他不在乎,他想为舒兰熏的身份正名。
不想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被别人提起的时候,只有一句,丫鬟爬床上位。
他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舒兰熏值得全天下最好的歌颂。
所以奴仆身份这一关,他要亲手斩断。
如果他做不到,就只能说明手上的权利还不够大。
沈逸兴要做到这件事,第一步就开始拿自己家里人下手。
谁都不知道,沈逸兴的心思。
就连舒兰熏也以为,这是沈逸兴对沈家人的惩罚。
“府里的沈家人不会闹吗?”
别的舒兰熏不管,但是她担心,只有夫人院子中有人伺候,会有人对此不满,为此找夫人麻烦。
沈逸兴却完全不担心。
“我相信沈河会冲在最前面的。”
……
想到沈河那个狗腿的样子。
舒兰熏看向沈逸兴的目光越加的佩服。
“怪不得沈河就算是偷东西你也没有严惩,用了那么多回,没想到在这了,还能用的上。”
沈逸兴笑着摇了摇头。
“他能被我用上,不仅不会生气,甚至还会感激我的。”
既然沈逸兴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舒兰熏也不再操心,趁着夫人和沈逸兴在院子里交代事情的时候。
她自己先溜进了屋里。
之前在侯府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