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竖起大拇指:“高!论刑罚还得是您有法子!”
尉迟敬德一拍脑门:“噢哟,他那些老鼠!小宝跟我说过的,老鼠会传染鼠疫的,需要及时扑灭,快快快地址给老子。”
判官把册子上的一页直接撕了下来,对于一个潜在强迫症来说,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动作,但是刻不容缓,尉迟敬德拿了纸张和靴子边穿边往外去。
那乡绅看尉迟敬德走得急,以为外面出事了,肯定是军队打过来了,心中窃喜自己大概是暂时安全了。
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判官那个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判官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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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城区的百姓们经历了战争之后,或是带走了亲人的尸体,或是带走了遭受战争创伤的俘虏,一个个都回到了家中,等待着军队的扫荡。
对此他们早都习以为常了,每次内战结束,不管是谁获得了胜利,那么他们这批手无寸铁的百姓总会成为乡绅带领军队搜刮的第一目标。
“笃笃笃。”
随着敲门声响起,门被打开,甚至连门栓都懒得锁,因为被搜刮、扫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敢抵抗,那么就不是失去物资这么简单了。
两名天威军为一组站在门口,看着形容枯槁的妇人双眼没有一丝神采,手上拿着一个粗麻布的袋子,上面有些粉状的东西,大概是面粉一类的东西吧。
其中一名天威军用着刚学且蹩脚的话语说着话:“临时军管,我们提供一顿午饭,照常工作、照常生活....”
说着说着有些忘了,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呃...呃,不要闹事,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女人略带惊讶的看着两名天威军战士,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他们说什么?
不知不觉中,女人的眼角滑下泪珠,在她不算干净的脸上拖出一道泪痕。
两名天威军战士有点慌了,上面交代了不许搞老乡,不许问老乡为什么跟头七一样白,不许拿老乡东西,不许拔老乡头发。
小一些的战士撕开胸口的姓名章,后面别着一块儿小白兔奶糖,他把奶糖放在女人手中,然后赶紧就和自己的搭档走了,这一条街上还有好几家呢,务必要家家户户通知到位。wwω.ЪiqíΚù.ИěT
老段这边马勺都抡冒火星子了:“他奶奶的,五万!?这破烂地方住了五万人?我滴个亲娘诶,让没事儿干的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