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贫如洗,谁又会甘心给?
纯王苦笑:“晚辈也给不起,晚辈虽然只有一个府郡城做封地,可这几年的天灾也没少,往年的税收都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哪里还有余粮?”
都是在封地经营了多年的人,很清楚民心的重要性。
何况,天灾催人命,民众若是死得多了,封地经济肯定会下降,他们难道还能孤家寡人的做一把手?
贤王脸色极为难看,眼睛里还时不时的闪过一丝焦虑。
“或许,我们可以等永耀使团提出的切磋之后,都看看永耀在玩什么把戏。”
“而且,我们也可以从侧面评估一下,云昭的兵到底如何了?”
众王点头,各有心思。
也不知道是真的忌惮和想要了解,还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过,达成了共识,众王各回各府,竟然安静了下来。
这让等待他们搞事儿的柳芸:“……”
算了,这样子可以安心的看会儿烟火。
烟火璀璨的瞬间还是很美的,而且,云昭的烟火也有自己的特色,民众更是难得见一次,都兴奋得手舞足蹈,洋溢着笑容。
皇帝一开始在看烟火,后来就盯着宫外欢乐的民众出神了。
柳芸轻笑一声:“是不是觉得跟往年不一样?”
皇帝点头:“很不一样。”
柳芸:“知道差别了吗?”
皇帝表情突然严肃:“儿臣明白了。”
柳芸:“……”
这是明白啥了?
皇帝吸了一口气:“母后,儿臣想做开国先祖那样的千古明君。”
柳芸张了张嘴,很想告诉他,孩子,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可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往年,都是三大辅臣请来捧场的,大多还是他们府里的下人,只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无论动作和表情都很僵硬,敷衍而已。”
“今年,才是真正老百姓发自内心的捧场,皇帝觉得区别大吗?”
她想说的是现实,是眼前,谁要跟他说未来,谈梦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