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的走来,为首之人正是梁知周,他一身尘土,不知跑哪儿去了。
到此并未停留,而是直奔书房。
高明正起身,嘴还未张就只能看个背影,顿时面如土色,颓败的坐下。
不多时,一老太监过来,俯身说:“王爷让二位去书房,还请两位移步。”ωωw.Bǐqυgétν.net
客厅距书房有点路,约莫走了半刻钟才到。
老太监停在门口,低眉顺眼:“老奴不便进去,二位请。”
一踏进书房,便见梁知周跪在地上,面色难看,见他们进来,脸色更是大变。
长渊倒还好,悠悠站在一旁。
反倒是高明见此,腿一软,直直跪下了。
“王爷,属下知错!属下不该私自做主带兵围攻马腰山,属下该死!”
案桌后,梁王阴沉着一张脸,眼神锐利:“你的确该死。”
高明双手撑在地上,抑不住的浑身颤抖,额见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半炷香的时间,便将他面前那块地方打湿了。
气氛压抑,熬的人身心疲惫。
就在这时,梁知周突然暴躁,一脸不服气,嚷道:“马腰山不过是一群下**的山匪,有什么值得拉拢的地方!不如直接砍了!”
“混账!”梁王‘蹭’的下起身,面沉如墨,额见青筋爆起,根根清晰。
梁知周梗着脖子,继续作死:“父王身份尊贵,怎能和群山匪搅和一起?”
梁王眼皮一跳,心中除了无以言喻的愤怒之外全是疲惫,这蠢儿子他是真想丢。
瞥了眼长渊,见他面色不改,梁王悄摸吐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直接下令。
“今后你好好待在府内,其余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梁知周阴郁的脸上出现裂缝,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他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父王,您竟为了那群山匪如此对我!”
“扑哧!”
长渊以拳抵在嘴角,实在没忍住。
梁知周寻着声音找来,怒吼:“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嘲笑本世子!”
长渊掀起眼皮,一字一顿:“不巧,我就是你口中下**的山匪。”
梁知周瞳孔瞪圆,如被辜负的小姑娘一般,一脸伤心的跑出去。
气氛变得诡异。
良久,梁王才摆手:“你也下去吧。”
高明自觉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