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书一边抹眼泪,一边又把刀拔了回去。
葛山:???
她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捂着伤口,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晕,她只是转个身而已啊!
还有她是怎么做到一边哭一边扎人的?自己还没哭呢好吗?
拜托,这很难不让她怀疑顾尚书是在公报私仇啊!
营帐外的人也回来了,一同进了营帐的还有一位军医。
顾尚书一看白扇进来了,还是自己走进来的,哭声也一下子吓了回去。
此后营帐内的打嗝声此起彼伏,你方唱罢我当登场。
“嗝儿~嗝儿~”
“嗝儿!嗝儿!”
最后把白扇烦的给他俩通通撵了出去,这才消停下来。
而此刻的葛山:……
有没有人管管我啊?我觉得我也可以抢救一下……
被撵出去的白晏黎和顾尚书委委屈屈的蹲在营帐外面,但蹲不到一刻钟,白晏黎就站了起来。
他开始带着金甲卫,有条不紊的布置安排,看样子今晚是要在这过夜呢,那阿母的安全就必须保证。
这南洲大营也可能是孙将军的一言堂,只要能找到和他对立之人,就能筛查出所有心怀不轨之徒!
看着还红着眼圈打着哭嗝,但已经努力为他阿母撑起一片天的少年,顾尚书一边打嗝,一边感觉自己已经看见了白月国的未来盛世……
等都安排完,天色已经黑了,白晏黎回到了白扇所住的营帐,帐中只点了一个蜡烛,白扇正睡得香甜,就连他走到跟前都没有醒。
他静静的坐在床边,想着她对自己可真是不设防,就这么睡着,把生命暴露在一个跟她有仇的人面前。
可他也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动手了,也再也下不去手了。
正想着白扇醒了,母子俩一时间相对无言,还是白晏黎先问道:“母皇为何舍命护我?”
白扇浅笑,“你不也在护我吗?”
“什么?”
“在台上,你当众声明了自己的身份,却隐藏了我的存在,不就是因为你知道还会有叛军出现,想让他们都冲你去,而忽略我吗?”ωωw.
白晏黎也笑了,只是笑中带泪,“什么都瞒不过母皇。”
白扇轻轻的把手放到了他手上,“比起母皇,我更想听你叫我阿母。”
“……阿母。”
“嗯。”白扇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阿母以前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