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只怕她留不得了。”
“越留住,对咱们越不利,属下说个难听的,她如今是堂堂正正的镇北王妃,不管我们如何,她都不会向着我们。”
“要是个普通女子也罢,主要是镇北王妃本事了得,医术也好,为人也罢,从这次德善堂的事能看出,她笼络了不少人心。”
“既然成为绊脚石,您不得不狠下心,为您梦想多时的大局着想啊!”
这番话换做以前,追云绝对不敢说。
可如今追风惨死,他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能由追云来点醒常牧云。
常牧云怒意到达顶点,却意外的因为这番话平静下来。
他苦笑了一声,摇着头道:“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只是不甘心罢了,既得到过,又怎么忍心看她站在别人身边?”
“再等等吧,若此番云柔柔和云怀瑜还是没成功,就动手!”
追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低声道;“爷,对于这样的事,总要早些决断,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常牧云烦躁的闭上眼,挥手道:“我知道,去做你的事吧。”htTΡδ://WwW.ЪǐQiKǔ.йēT
追云离开后,常牧云没有叫人来收拾屋子。
屋内都是被他打砸过的狼藉,碎瓷片和歪七倒八的椅子桌子乱作一团。
他扶起其中一个椅子坐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
云晚意,他想得到,可那位置,他也想要,这么多年了,不想功亏一篑!
难道,真要舍了云晚意?
常牧云的手一点点收紧,心中百般滋味涌上,无一例外都是苦涩酸滞。
不,什么都应该是他的!
前世他能得到,今生必也会!
常牧云下定决心,忽然起身疾步朝外走去。
与此同时,云柔柔在破败的茅草屋,见到了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弟弟。
大弟弟云大志,三弟弟云大福。
不用细看,这两人的眉眼,和她相似至极,当年的韩文秀长像不俗,是几个村子远近闻名的一枝花,也不奇怪。
只是,他们兄弟二人比云柔柔还要狼狈,一身破烂衣裳,浑身脏臭,头发连成络子结在一起,比乞丐还恶心!
“姐姐。”云大志一把跪下,哀嚎道:“我们兄弟就你一个亲人了,你可不能抛弃我们!”
说完,他还踢了一脚旁边的云大福。
云大福赶紧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