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压根听不进任何解释。
他挥舞着长剑,直接斩断了院中上方悬着的红绸,道:“别说这么多,你们两个没心肝,不顾柔柔和母亲的生死大仇,我做不到狼心狗肺。”
“今日这野蹄子想出嫁也行,但必须吃点苦头!”
“二少爷。”熙然郡主也护着云晚意,不悦道:“一口一个野蹄子,她若是,你难道不是?”
不等云怀瑜说话,她继续道:“再说了,云柔柔心如蛇蝎,对付晚意的手段层出不穷,就许她欺负晚意,不许晚意反击?”
“说到底是技不如人,你显眼个什么劲儿?”
云怀瑜不敢动熙然郡主,咬着牙道:“这是我们云家家事,和郡主无关!”
“但今儿也是镇北王和晚意的成婚之日。”余清鸿看出云怀瑜失去理智了,说不清道理,眯着眼警告道。
“他们二人既有先帝口谕婚约,又有皇上赐婚的圣旨,婚期还是太后娘娘下令提前的。”
“这种日子要被二少爷打断,二少爷以为自个儿能全身而退?”
“我不杀她。”云怀瑜显然也清楚余清鸿说得事实,咬着牙道:“先卸她一只手,她不是自诩神医吗?”htTΡδ://WwW.ЪǐQiKǔ.йēT
“一只手,害不着性命,不妨碍她出嫁,对吧?”
云晚意站在几人身后,听不清云怀瑜说了些什么。
她只觉得心头一暖,一股叫敢动的暖流划过心海。
云怀瑜手中的长剑货真价实,杀意明显,可不管是云怀瑾云怀书,还是熙然郡主和余清鸿,无不是把她护在身后。
严严实实。
也正因为他们几个在,所以云怀瑜不敢动手,怕伤错了人,只能先嘴炮一堆!
思绪回神,云晚意压住心头的动荡,低声道:“既是找我的,也该有个了断,你们让开吧。”
“不!”
几人异口同声。
“晚意,他是个疯子,你和他说什么?”熙然郡主咬着牙,道:“我去叫人。”
“不用了。”云晚意拉住她,道:“他对我恨之入骨,只想处之而后快,不在这动手也必然是出嫁半道,总该还有个结果。”
云怀瑾听到这话,不等云晚意做什么,忽然飞身冲向云怀瑜:“怀瑜,既然你不清醒,那也不怪我出手了。”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云怀瑜起先还有些顾忌,害怕长剑伤到云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