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开始吃鱼:“咱们就这样就挺好的,既像上级和下级,也像朋友,何苦偏要做夫妻呢?”
“我知你坐在清御司司主的位置上,就要杀人如麻,就要脾气不好,才能起到震慑的作用,可我不想我的男人是这样的人。”祁熹边吃边道。x33
顺手,点着桌上的菜:“吃啊,等我那么久,饿了吧。”
秦止现在心头像是灌满了石灰水,又酸又涩,还灼的疼。
哪里还有心思吃。
若换成是旁人,这般落他的脸面,他早已震怒。
可他现在,连生气都气不起来。
他甚至有些生自己的气。
原来,他在祁熹的心中,便是这样的。
秦止从未有过的挫败,自卑。
他垂下眸子,将排骨递给祁熹:“如果,本座说,本座可以改,你可以信我一次吗?”
祁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