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人。比如一个只容一个人空间的地方,竟然挤满了四五个人……
一个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眼神呆滞,似乎对于明天已经没有了希望。
最荒唐的是……
就在眼前,李月白三人看到。
一座竹楼里,原主人被几个人嬉皮笑脸的铁链子拴住关进笼子,和其他奴隶关在一起。
其他奴隶见此,对着他则是一阵拳打脚踢。
显然对于这个原主人,他们有着许多怨言。
而那几个人在注意到李月白三人后,马上快步走了上来笑道:
“几位是外地来的吗?要卖奴隶吗?我这儿的奴隶最便宜,吃的少力气还大!”
有人则是盯上了白念隙道:“小哥。这不买几个好看的阿妹回去暖被窝。你瞧瞧,我们这里的还有几个中原的娘们!”
也就在几人说话期间,李月白又注意到还有两人躲在背后窃窃私语了起来:
“兄弟,活来了。这三个人你怎么看?”
“两个娘们容貌倒是不差。估价保守三万两。这傻小子嘛,看着愣头愣脑……估计也就最多值三百两。”
“老规矩。先骗他们进屋,然后……”
说着,那人对着另外一个人比了一个手势。
手势的意思是,在喝的水里放些东西进去。
随后这二人又对着和李月白交谈的人比了一个手势。
后一个人马上心领神会道:“三位,不如去竹楼上坐下来,我给三位倒些酒!我们坐下来慢慢商量如何?”
不过这些小动作别说是李月白和青鸩注意到了。连一边的白念隙也注意到了。
不过他看破也没说破,而是走到了另外一处竹楼处对着那竹楼的奴隶主人一阵比划说道。
他过来后又随口对着这边的几个奴隶主人道:“对了。对了,你们这里都是什么价钱?”
“这个嘛。四肢健全,通通一百两。不若是女的嘛……面容一般的就要再加一百两。如果是再好看一些的,就是五百两。小兄弟,这价格可还公道。”
“差不多。”
白念隙点头。
但是李月白和青鸩却是听得清楚,白念隙过去压根没有问这些,而是说了些别的事情。
青鸩对着李月白小声道:“白念隙这小子倒是看不出来……我以为他兰州市就是一个腼腆少年。没想到坑害起人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李月白也是笑笑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