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逃离这里。
....
马车拉着货物跑出去了好几公里才停下,哈特就那么靠在座位上,失去了意识,他的脚被缰绳缠住了,不然的话在刚刚就被颠簸甩下去了。
他的左臂上的一些衣物被鲜血染红,一些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不知过了多久,哈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忍着剧痛从位置上起身靠在货物上,他努力的睁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这辆马车。
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那粘满了血的手。
“我....没死?”
“不,你死了。”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惊的他猛的转过头,白色的骨质面具印入眼帘。
一股刺骨的寒意,也从他尾椎骨直冲脑门。
那是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存在,披着一席黑色的带帽长袍,随着黑夜的寒风轻摆着,黑色的烟尘在他的衣摆周围飘荡,而他的右手上,则抓着一把散发着寒芒的巨大镰刀。
看着这副经典的模样,哈特又怎么不知道眼前这个存在究竟是什么。
他浑身颤抖着想要逃离这里,不过脚被缰绳缠住了令他无法离开现在的位置。
他有些慌乱的伸出想要将缰绳解开,而一侧的那个死神则静静的注视着他,一动不动。
也似乎是因为他过于慌乱了,缰绳怎么解都解不开,片刻后,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根本无法逃脱,绝望逐渐占领了他的心灵。
他看向死神,双眼含泪,声音颤抖的说。
“我还有妻子跟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这世界上很多死去的人都是如此。”那死神十分耐心的说,“但这是规则,没有人可以反抗规则。”
哈特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着,他抬起手,抓了住自己的头发,接着,就开始痛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哈特的心情逐渐的缓和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那死神。
“您打算什么时候带走我?”
“等你彻底死去的那一刻。”死神说,“你的肺部被打穿,活不了了。”
肺部被打穿?
哈特有些疑惑的抬起手摸了摸的自己的胸口,接着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伤口:手臂被子弹擦过,甚至都没留在手臂里。
“死神大人。”哈特有些疑惑的说,“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的胸口没有任何伤势,我只是擦伤而已。”
死神似乎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