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嗅了嗅,站直后笑着说道,“你没有消毒,我凭什么要消毒?”
孙阳站在门外,对闻妖无礼的态度表示头痛。
“闻小姐,时小姐是总裁带进去的,我劝你最好别硬闯。”
他对闻妖好言相劝。
“滚出去。”
洗手间方向传来一道冷戾的磁性嗓音。
时初暖往那边看去,没有看到男人出来,闻妖听到薄宴庭愠怒的声音,不敢再踏进卧室。她很快收拾好情绪,笑着说道,“宴庭,我等你出来。”
“时初暖,关门。”
“哦。”
她听到男人的话,还没动手孙阳已经把门关上。
紧接着薄宴庭腰间围着浴巾,手上拿着毛巾走到她面前,他把手上的干毛巾递给她。
“帮我擦头发。”
他的眼神不可一世,薄唇微微抿着。
时初暖拿着毛巾,想到闻妖这么晚还来找他,还想进他的卧室,气得把毛巾丢到他的怀里。
“找她去擦。”
她丢完毛巾又后悔了。
掩藏在心底的真实情感没有压制住,赤裸裸地暴露在薄宴庭面前这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薄宴庭低眸盯着接住的毛巾,再次递给时初暖,“帮我擦。”
她捏着毛巾不说话,眼眸微垂,心里气得要命。
气自己不该为了利息答应他过来别墅,气自己不该在他面前吐露心事。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黑眸深深地锁定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潋滟着盈盈水光,眼神好像带着钩子,挠得他心口酥麻。
她的眼神里好像勾缠着幽怨,还有一些对他的责备。
“我的卧室从不允许任何女人踏入,只有你。”他低头,英俊的俊庞在她眼前放大,“她是来帮我治病的,整个过程孙阳会在场。嗯?”
时初暖心跳加速,耳朵尖不自觉变得通红。
和她解释什么?
他们马上就要签字离婚了,很快就不做夫妻了。
“头再低一点,你这么高我够不着。”
时初暖用帮他擦头发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不爽。
薄宴庭听到她开口说话,知道她气消了一大半,弯腰低头让她帮忙擦头发。
二楼偏厅的沙发上,闻妖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她原本在酒吧,收到薄宴庭回来的消息,才会跑过来碰碰